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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象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,那时候我的手风琴还拉得不错,现在琴已经束之高阁了,就算拿出来也不会弹了吧。
其实这首《El gato montes》是非常抓耳朵的,Yvette Horner把键盘式手风琴玩得算是出神入化了。
现在的心情跟这个歌有着某种程度上的契合,热烈,轻快,美妙。
亲耐滴小猪,哥哥要跟你一起听,呵呵。
这个不知道什么版本的,要听Yvette的就点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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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的听得有点闷了,所以换掉~!
一共是三首,自己还是挺喜欢的。
张震岳的《微风香水》。最近他的新碟出来,大家都很惊讶,阿岳怎么这么深沉柔情啊...其实他很早就有这样的一面了,比如这首歌。拉长的音符,真的好象微风一样,他唱得又很淡,就是那种很舒服,又会不知不觉打动人的感觉。
冷酷仙境的《Sea Rose》。大学时代听了很久都没删的歌。林笛的声音是比较有质感的,回声弄得倒是有些性感的。尽管她的英文咬字非常非常奇怪,基本听不懂歌词,不过这样反而有些朦胧,很可能是蒸发的水汽,呵呵。
Rufus Wainwright的《My Funny Valentine》。听了这个如果只听前半部分是绝对不会想到歌名的歌,还是很惊喜的。新加的东西虽然跟原歌不是非常融洽,却不突兀。Rufus虽然跟Chet的声音不太一样,不过听了你也会觉得,原来同是鼻音,也可以是另一种性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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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校里也有几张新买的,上次回来就放着没带走。
Yo-yo Ma的《Dvorak & Herbert:Cello Concertos》。封面很喜欢,拉得也不错,盛名之下,好象反而会让人轻视他的音乐了。
Celine Dion的《D'elles》。Celine的新法语碟,照例是那么好听,激情澎湃。
Sissel的《My Heart》。这回是完全偏向了古典,音乐剧与歌剧选段占了大部分,不过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,听到《噢,我亲爱的爸爸》的时候还很是惊艳了一把。一共拿了两张,因为糖棍也说要,顺手了。
Lene Marlin的《Another Day》。这张很久之前就想要,但是没买着。小女孩变得平和了些,所以听着不会有什么很激动的情绪,只是清新的感觉还是没变。
《Bach:Goldberg Variations》。这是一个弦乐三重奏的版本。技巧性非常强,这三人也非常牛,因为我是第一回听到用弦乐来表现这个变奏,感觉很新奇,好听那是理所当然的了。
老板娘人很好,几乎都是进货价给我了。看来最近真的是Rp爆发了啊,除了小病小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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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呵,这里要严重感谢小Ken子~!感谢他牺牲饭前时间远程帮我弄播放器,然后你们现在才听得到这些歌。顺便一提,他最近拍的那个mm太可爱鸟,有兴趣的可以去我的最后一个连接里看看,哈哈。
最近还是拿到些好的碟的。下面列个清单。
王健的《Haydn cello concertos》,DG的。还没听。
喜多郎的《古事记》。还是那个神秘,多变,沧桑的Kitaro。
Sissel的《Into Paradise》。古典流行对半分,不错,只是有些歌跟上一张重复了。
Norah Jones的《Not too Late》。Norah更加收敛了,很慢,但是很舒服。
李心洁的《Bye Bye 童年》。李心洁第一张专辑,很可爱的小女生,段喜欢的一张。
Mary Haskell的《Inspired》。中年妇女,但嗓子很不错,唱些经典的歌还是能受得住考验的。
Stephanie Blythe的《Handel/J S Bach Arias》。很神奇的一个肥太太,跟David Daniels合唱的时候很有些交错的感觉。
学校部分的回去再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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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500老师还写过这样的歌,小小的Bossa Nova。
虽然他的声音实在不是很适合这样的音乐,无论是音域还是音质,但你不觉得有趣吗?他的另一面,那么小心地露了个尖尖的角。
不知怎么的,想起红姨那时候打电话的语气,悄悄的,温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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泛着微风的午后,我在公交站等车。头上的太阳还是那么地大,周围的人依然那么地拥挤。对面的店里有很舒服的白色桌椅,茶色落地玻璃,还有一个又一个的、站着等吃饭的客人,神色各异。
海盗船里的那只雕花镂空的银戒指,比阿努比斯里的哪一只更美呢?到新天地泡茶一杯听曲一首,有没有夏夜食为天的味道?
那时,我装模作样地走在外滩上,带上小小的窃喜,亦步亦趋跟着的你,隔开了那么害怕的安静与空虚。即便它们是那么地如影随形,也被赶走无影无踪了。
红灯熄灭,窗外一切飞快地后退。停顿的每一个点,因为熟悉而安心,直到最后一个终点结束。飞快的是我的漫不经心,凝固的却是脑海里的记忆。
宝华路上的一小盒鱼皮,会不会是你最后一次独自咀嚼,在双人台上呢?他人宿舍里和你一起喝的奶茶,又会不会是我能喝到的苦涩过后的最甜的眼泪呢?
爱上了千山万水,爱上了双腿的机械运动,来来回回,思绪随飞。光影错落,擦肩而过。在这即将开始的旅程前,我开始体会那些你嘴里说的感受。沿途风景有多美,也比不上在你身边徘徊。
飘忽不定的关系,我觉得太冷,铁实的承诺,又那么热,假如能活在20度,你还愿意爱我吗?
37度的夏日,我经过了几丝微风。







